四月,大門旁的杜鵑開了,梅峰兩日遊下山回家,杜鵑以怒放的姿態迎接主人返家。施肥很隨意,也不太刻意修剪,但是這棵杜鵑每年都以驚人的花顏讓大家驚艷!

在我和外子都還算是年輕的年代,有一回去鄰鎮欣賞皋月杜鵑展,回程便在路邊買了一棵看起來很壯的杜鵑。種著種著杜鵑愈長愈大,先後換過兩次盆子。花期稍晚通常在四月,不需刻意修剪樹型就有模有樣的,花型近似平戶杜鵑,花色深橘紅。

這種花型和顏色的杜鵑,總讓我想起小學時候,每年春天,住在偏遠山區的同學會在上學途中採下大把大把的野杜鵑到學校。花和葉小的多,但顏色相仿。那時候,對於同學在上學途中能夠看到如此美麗的花,有說不出的羨慕。直到小六那年,老師帶大家步行前往探望一個生病請假多日的同學,才知道那些在春天能夠採摘野杜鵑的同學,上學往返竟然如此耗時,羨慕的心情才漸漸消失。那些封存在記憶裡的野杜鵑,其實並沒有等我長大,就已經被人盜採光了。

九二一地震以後,房舍和花園毀了,在鎮上賃屋居住,花園裡能帶走的花都搬到媽媽家去了,這棵杜鵑蓮盆帶花體積實在太大,擱著擱著也就乾枯而死。為此,我和外子都遺憾不已。總想著,有天房子蓋好了,有了自己的花園,一定要再種回一棵同樣的杜鵑。

這是門前這株杜鵑背後的故事。

今年無意中在田尾發現一棵烏來杜鵑,高高興興的帶了回來,種在前院樹蔭下。烏來杜鵑特別美嗎?有人說,它除了稀有之外,實在沒有特別之處。我很難釐清自己喜歡什麼花或者不喜歡什麼花的真正緣由。但是常常因為某些回憶或某個背後的故事,花園裡便添了一棵植物。或許是緣於烏來杜鵑背後那個族群消失以及復育的故事,讓我想要擁有它吧!

兩週前帶回一盆皋月杜鵑,這種杜鵑常讓我想起還是菜鳥時代的園丁歲月,年輕時代曾經很喜歡這種杜鵑花瓣上的顏色變化。

種一株植物在花園,自然也種下了等待和期望。不確定烏來杜鵑和皋月杜鵑能否在此健壯生長,此時的園丁缺乏菜鳥園丁的熱情,卻多了幾分氣定神閒,知道凡事得順其自然強求不得。

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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