春分」之後十五天便是「清明」。

今年的清明時節,細雨霏霏,氣溫變化劇烈,完全符合
「三月初,寒死少年家」的俗諺。

已經記不清楚前後到底下了多少天雨,附近的葡萄果農天天過著「農民節」,可這時候,偏偏葡萄田裡的工作正多著呢。

園丁無奈的望著後院小花園裡被雨水打爛的花朵,感受著詩人「夜來風雨聲,花落知多少」的惜花之情。至於前院,每年此時,一陣雨水之後,斑葉唐竹的筍子便沿著圍牆到處亂冒。園中幾竿修竹,頗有東方意境,但是修竹成林未免誇張,所以清明之後,總要不時除去這雨後春筍。今年,這春筍更是誇張,在兩公尺之外的小水池邊冒出好幾枝。明年,隔壁養蛙人家的庭院裡,會不會也冒出吾家的斑葉唐竹呢?說到蛙,今年前院多了好些台北樹蛙,身體小小的,可能脫離蝌蚪期不久,我在百合葉片上發現一隻,鄰居則告知斑葉唐竹上棲息著不少。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       (豐沛的雨水之後,小池邊的錢幣草迅速蔓延,中間拔地而起的是斑葉唐竹的竹筍。)

清明之後,草皮逐漸翠綠,而雜草也越來越多,許多不速之客自踏石空隙間,自花叢、草坪裡快速的竄出,其中以黃鵪菜最為囂張,紛紛在園子裡開起小黃花來。今年花園第一次的剪草工作便是在清明之後(四月九日),趁著雨歇之際進行。

清除前院踏石間雜草的工作,無法以除草機取代,必須蹲在地上手拔,我向來視這件園藝雜務為苦差事。有一回讀「花園神話」這本書,作者珍妮佛.賀斯對於清理雜草一事如此敘述,:

「清除土裡的雜草,我已經得心應手,藉這項卑微的工作而渾然忘我。我可以不間斷地除草數小時,而且經常如此。我雙膝跪地,或以腳跟和臀部維持平衡,學日本園丁或我們的阿富汗園丁馬里的姿勢;他染成棕紅的鬍鬚恰與百日菊相互輝映……」 

「除草就像數念珠,重複性讓我忘卻身體、擺脫憂慮,遠離紛爭與煩躁。我透過除草展開每天的工作。不消多久,我就陶醉在綠地裡」

但願今年開始,我在從事惱人的除草工作時,也有這樣的心情。
      

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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